她总是护着大她两岁的江年年,守着他上学放学,拉着他走,小心翼翼避开车流和水坑。跟他说年年,当心。
可没人跟她说过要当心。
当心啊。当心前路崎岖,崎岖的山过去走上一段平坦的路后又是更加嶙峋的高山。没有,没有一帆风顺。没有平静。没有安宁。
你只是一直在山里。
这里风雪交加,路上一层裹着一层被粘W的雪,你手里越是紧攥那点暖,你越是珍惜,你越是想留住。
雪下的时候就会越冷。冷到你跪在地上,跪倒在那个牌位之前的资格都没有,你被驱逐在人群之外,在脏W的雪里,最后远远在大人们争吵、忙碌、交错的臂膀间,看着那张模糊的照片。最后一次偷偷叫那个人你想叫的。
“妈妈……”
那声音太小了。小到自己都听不见。
那双能拉着江年年走路,替他推开欺负人的坏孩子的手,经过几年巅峰期就再也赶不上男孩的腕力。个子追不上,营养不良,肌r0U也不发达,cH0U条后手腕变细,x脯越发隆起,跑起来的时候格外沉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