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里,平康坊褪去了夜里的脂粉轻狂,反倒透出几分闹市的喧嚣。
说服阮卿竹留下不成,裴益之挟着满身Y郁步入万萃楼。
“哟,裴公子,您可有些日子没来照拂奴家的生意了。”
沈俏娘款款步出,在外人眼里,早就见怪不怪,这位风流不羁的裴二少整日流连花间酒肆,传说与各路nV子作风暧昧、纠缠不清。
见他这般时辰现身,沈俏娘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她心细如发,面上却不露声sE,笑着迎上来,顺势伸出柔荑挽住益之的胳膊,香帕带起一阵微风,将他向楼上雅阁引去。
见状,有相熟的酒客抚掌调侃道:“哟,掌柜的,这大白天的,怎么就急着跟情郎进房了?”
堂内顿时一阵哄笑。
俏娘脚步微停,却连头都没回,只是反手一撩帕子,回眸转过一双风情万种却刀子般锋利的眼波。
“郑大官人莫要眼红,您打昨夜喝到现在,郑大大娘子怕是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那人闻言,惊恐地四下张望着,唯恐被自家娘子发现。哄笑声中,沈俏娘转过头,拉过一旁的跑堂伙计,压低声音正sE吩咐道:“裴公子宿醉未醒,需要静养。去后边看着,没有我的准许,不许任何人上二楼打扰,违者打断腿扔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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