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梅的穴嫩,白虎穴又滑又嫩,像个没开苞的小姑娘。”
四人被他们父子轮番抽插,春桃和冬梅早已被操得神魂颠倒,口中淫声浪语不绝于耳。夏荷虽不似春桃那般放浪,却也被操得面色潮红,口中发出细碎的呻吟。只有秋菱始终咬着嘴唇,一声不吭,只是身子随着贾蓉的抽送前后晃动,眼泪无声地淌着。
贾珍在夏荷身子里抽送了一阵,又换到秋菱身后。他扶住秋菱那翘挺的臀儿,将粗壮的阳物对准她那干涩紧窄的花穴,用力插了进去。秋菱闷哼一声,身子猛地绷紧,那穴里的嫩肉便死死绞住了贾珍的阳物。贾珍“嘶”了一声,只觉那穴虽干,却紧得厉害,嫩肉像一只手般紧紧攥着他的阳物,每一次抽插都要费极大的力气,可那摩擦带来的快感也格外强烈。他抽送了几十下,便觉腰眼发麻,暗道不好,连忙抽了出来,又换到春桃身子里缓了缓。
贾蓉那边也在秋菱身子里抽送了一阵,他毕竟年轻,耐力不如贾珍,在秋菱那紧窄的花穴里抽送了不到五十下,便觉精关松动,连忙抽出来,换到冬梅身子里。
父子二人又轮换了几轮,在春桃、夏荷、冬梅三人的花穴里来回抽送,却都刻意避开秋菱——她那穴实在太紧太干,插进去便忍不住想射。可越是如此,两人反倒越惦记着秋菱的身子,目光时不时地往她那翘挺的臀儿上瞟。
又过了约莫一炷香的工夫,贾蓉在冬梅身子里抽送得正猛,忽然瞥见秋菱趴在桌上,那纤瘦的脊背微微起伏,臀儿高高翘着,两瓣紧致的臀肉之间那朵花穴微微翕张,竟渗出些许晶莹的水光来。他心中一动,暗道:这丫头嘴上不情愿,身子倒是老实了。
他抽出阳物,走到秋菱身后,伸手在她那花穴口摸了一把,果然摸到一手湿滑。他笑道:“哟,我还当你是个木头人,原来也会湿。”说着扶住阳物,对准那微微湿润的花穴,一插到底。
这一次顺畅了许多,那花穴虽依旧紧窄,却多了几分滑腻,嫩肉湿漉漉地裹着阳物,比方才那干涩的滋味妙了不知多少倍。贾蓉抽送了几下,便觉那穴里的嫩肉越插越软,越插越滑,花心深处像有一张小嘴在吮吸他的龟首。他舒服得直抽气,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次都直抵花心,撞得秋菱身子前后晃动,那翘挺的臀儿被撞得“啪啪”作响。
秋菱终于忍不住了,口中发出细碎的呻吟,声音低低的,带着几分压抑,却更显得撩人。贾蓉听得血脉贲张,抽送得愈发猛烈,只觉腰眼一麻,一股热流自小腹涌起,再也忍耐不住,低吼一声,将满腔热精尽数灌入秋菱的花穴深处。
秋菱被那滚烫的阳精一烫,身子猛地一颤,竟也达到了高潮,花穴剧烈收缩,将贾蓉的阳精尽数吸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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