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桃“嗷”地叫了一声,那花穴虽早已湿透,可贾珍的阳物实在太大,这一下直顶花心,顶得她浑身一颤。但她很快便适应了,扭着肥臀迎合起来,嘴里“心肝”“宝贝”地乱叫,叫得满屋子都是她的声音。
贾珍一边抽送一边对贾蓉道:“咱爷俩今日打个赌,谁先缴械,谁便输五百两银子。若是两人都缴在同一个女子身子里,那女子便得一千两。如何?”
贾蓉笑道:“好!这赌注有意思。”他一边在秋菱身子里抽送,一边伸手去摸旁边夏荷的细腰,手指沿着那优美的腰线上下滑动,摸得夏荷身子微微发颤。
贾珍在春桃身子里抽送了百余下,只觉她那花穴虽湿滑柔软,却不够紧致,便拍了拍她的屁股道:“换个口味。”说着抽出阳物,走到夏荷身后。夏荷的腰细得惊人,从后面看去,那腰肢与臀儿的比例简直不似真人。贾珍看得眼热,扶住她的细腰,将阳物对准她那藏在腿根深处的花穴,用力插了进去。
这一插进去,贾珍便觉滋味大不相同。夏荷的花穴极深,且穴肉层层叠叠,像是有无数道褶皱,每一道褶皱都在吮吸着他的阳物。他抽送了几下,只觉那穴里的嫩肉裹得紧紧的,每一次抽插都要碾过那些褶皱,快感一阵强过一阵。他赞道:“好穴!这夏荷的穴是个名器,叫什么‘层峦叠嶂’,一层一层地裹着,妙不可言!”
贾蓉听了,也从秋菱身子里抽出来,走到冬梅身后。冬梅早已等得花穴淌水,他一插进去,便觉那白虎穴又嫩又滑,穴肉极厚,裹得严丝合缝。贾蓉抽送了几下,也赞道:“这冬梅的穴也不差,又嫩又紧,像个黄花闺女似的。”
父子二人便这样轮换着来,一会儿贾珍插夏荷,贾蓉插冬梅;一会儿又换过来,贾珍插冬梅,贾蓉插夏荷。两人还时不时地交换心得,品评各穴的滋味——
“春桃的穴肥软,水多,插进去像泡在温泉里,舒服是舒服,就是不够紧。”
“夏荷的穴深,层层叠叠的,每一层都要碾过去,太过瘾了。”
“秋菱的穴紧,干干涩涩的,可越干越紧,磨得人头皮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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