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他忙着安排她出院、接她回家,几乎脚不沾地,连澡都顾不上好好洗,雄性荷尔蒙混合着淡淡的汗味以及男性生殖器本身那股浓烈独特的腥膻气息扑面而来,这味道对于寻常人或许过于冲鼻,但对于此刻饥渴了数月、身体又因激素水平变化而异常敏感的孟凝来说,却无异于最烈性的春药,她几乎是贪婪地深吸了一口,感觉小腹深处猛地一抽,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腿心瞬间便泥泞不堪。

        “骚货,闻什么呢?这么馋?”于澈看着她迷醉的神情,故意挺了挺腰,将那散发着浓烈气味的性器更近地送到她鼻尖,语气恶劣又充满诱惑,“想不想老公的大鸡巴?”

        孟凝仰着头,眼神已经有些迷离,她主动凑上去,用脸颊蹭了蹭那滚烫的柱身,腻声低喃道:“想……想死了……老公给我……”

        她的顺从和渴望点燃了于澈最后一丝理智,他抓住她的领口,猛地向两边撕开,扣子噼里啪啦地崩落一地,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和那对因为胀奶而更加挺翘丰硕、乳晕深沉的乳房,他饿狼扑食般埋首下去,张口便含住一边的乳尖,用力吮吸啃咬。

        “啊……轻点……嘶……”孟凝疼得抽气,却又爽得头皮发麻,生产后的乳房格外敏感,被这样粗暴对待,带来的快感也是加倍的,她非但没有推开他,反而下意识地挺起腰,将胸脯更送进他嘴里,手指插入他浓密的发间,按压着他的后脑,让他吃得更深。

        乳汁被他嘬吸出来,一部分被他咽下,一部分沿着嘴角溢出,划出淫靡的银丝。

        孟凝被他吃得浑身发软,腰肢乱扭,空虚的腿心不断磨蹭着他的腿,嘴里发出带着哭腔的哀求:“老公,别只吃奶子……给我……给我大鸡巴……操我……快操我……”

        于澈抬起头,嘴唇和下巴都沾满了奶渍,他看着身下这具因为生产而更添风韵的肉体,眼底的火焰烧得更旺,他站起身,一只手握住自己青筋盘虬沾着奶水和前液的狰狞阳具,用那镶着钢珠的龟头去蹭弄另一只没被临幸的乳头,绕着乳晕画圈,时不时用冠沟卡住那颗早已硬挺的蓓蕾,恶意地磨蹭挤压。

        “看着,看着老公的鸡巴怎么玩你的奶子。”他喘着粗气命令道,腰胯开始挺动,模仿着性交的动作,用粗长的性器在那片雪白的乳肉间抽送起来。坚硬的钢珠刮过娇嫩的皮肤,乳汁被搅弄得四处飞溅,场面淫乱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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