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产的乳房极度敏感,奶水轻易便被撩拨出来,浸湿了布料,也染湿了他的掌心。
“嗯……”孟凝被他捏得轻哼一声,那感觉又胀又麻,却极大地刺激了情动,她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一只手急切地向下探去,隔着裤子精准地握住了他早已硬烫如铁的勃起,那惊人的尺寸和热度让她喉咙里溢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好大……憋坏了吧……”
于澈喘着粗气离开她的唇,额头抵着她的,眼底是翻滚的浓黑欲望,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快想死你了……想你的骚逼……每一天都想……”
孟凝妩媚一笑,手下动作利落地扯开他的皮带,扣子崩开,拉链被一拉到底,内裤被粗暴地褪下,那根粗黑狰狞的巨物瞬间弹跳而出,气势汹汹地昂首挺立,几乎要戳到她的下巴。
而此刻,那本就视觉冲击力极强的凶器,更显骇人,几颗小巧却坚硬的钢珠沿着冠状沟下方嵌入皮下的位置,排列成一个挑衅而情色的圆环,让本就硕大的龟头更显凸出霸道,柱身也因此显得更加粗壮骇人。
不仅如此,根部还紧紧箍着一个黑色的、看起来就束缚感极强的锁精环,将他两颗沉甸甸的卵蛋勒得紧紧挤在一起,显出一种饱胀欲裂的可怜又性感的状态。
这是孟凝孕晚期以及坐月子那一两个月他去做的,现在恢复的特别好。
“什么时候戴上的?”孟凝拨弄了一下锁精环。
“等着操你呢,肯定要提前准备好。”于澈等这一刻很久了,深邃的眉眼压低,目光紧紧锁在孟凝柔和的小脸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