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谭如秋说他是个没怎么出过远门的“傻子”,孟凝心里那点隔阂和抵触,暂时被一种对脆弱事物的本能反应压了过去。
“害怕?”她问,声音不自觉地放软了一些。
于澈说不出话,只是紧紧闭着眼,用力地点了点头。
“没事的,”孟凝指了指他旁边的窗户,“要不……你看看外面?云层很漂亮。”
于澈却拼命摇头,眼睛闭得更紧。
看着他惨白的脸和微微发抖的嘴唇,孟凝做了几秒钟的心理建设,略带迟疑地,轻轻覆盖在于澈那只死死抓着扶手的手背上。
她的指尖微凉,触碰到他皮肤的瞬间,于澈却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颤了一下,眼睛倏地睁开,惊讶地看向她。
孟凝不自然地避开他的视线,只是虚虚地搭着他的手背,生硬地重复:“很快就平稳了。”
无处依凭的恐慌似乎找到了一个短暂的锚点,于澈一点点松懈下来,他不再死抠着扶手,呼吸也逐渐平缓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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