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澈低下头,浓密的睫毛掩盖住眼底翻涌的情绪,无奈的说:“我弟弟还在医院等着……救命钱。”

        这个理由足够充分,也符合逻辑。

        似乎被这份“兄弟情深”说服了,谭如秋叹了口气:“可是你……”

        于澈低垂的眼眸深处,掠过一丝莫名的情愫,再次抬起头时,眼神已经变得异常坚定和清澈,他对着谭如秋,一字一句地保证:“我真的没事了,我会努力学,您教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我一定会……会让孟小姐满意的。”

        三天后,孟凝把于澈带走了。

        私人飞机的舱内空间宽敞而静谧,孟凝和于澈坐在一块,中间却隔着一段尴尬的距离。

        孟凝低头翻阅着助理提前准备好的项目文件,纸张翻动的细微声响反而更衬出此时的安静,看的有点烦,她眼角余光瞥见身旁的于澈,他坐得笔直,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像个小学生,眼神茫然地看着前方某个点,似乎对周遭的一切都感到陌生和无所适从。

        孟清咳一声,试图打破这令人不适的沉默,却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话题。问他紧张吗?废话,看他样子就知道。问他以前的事?更不合适。

        飞机突然遇到气流颠簸了一下,强烈的推背感传来,于澈脸色苍白,手指死死抠住了座椅扶手,他紧紧闭着眼,浓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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