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老公好会舔……”他双手揪住床单,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挺,把自己的小屄往江予淮的嘴上送,“里面……里面也要……”
江予淮的舌头从阴蒂滑下去,顺着那条湿滑的肉缝一路舔到底,舌尖抵进那个不停翕动的小孔,一下一下地往里顶。他鼻梁高挺,埋在兔兔腿间的时候鼻尖正好顶着那颗阴蒂,每一次舌头顶进去,鼻尖都会碾过阴蒂一次。兔兔被双重刺激逼得几乎崩溃,双手不再揪床单而是抓住了江予淮的头发,哭着往自己腿间按。
“好深……舌头好深……老公要把兔兔的小屄舔化了……”
江予淮由着他按了一会儿脑袋,然后毫不客气地把他两只手扣住按在小腹上,继续慢条斯理地舔他。他的舌头在那条紧窄的甬道里模拟着性交的频率,进进出出地肏那口小屄,同时拇指也按上了那颗被冷落的阴蒂,打着圈地揉。
兔兔叫得嗓子都哑了。他从来没体会过这么密集的快感,小屄被舔得不停收缩,穴壁痉挛着绞紧了那根模拟入侵的舌头,深处涌出一大股温热的液体。
他潮吹了。
透明的液体喷了江予淮半张脸,顺着他的下巴滴落下来。
江予淮直起身,擦了擦脸上的水,表情有些微妙。他看着床上瘫成一摊水的兔兔——两条腿还在抽搐,小屄还没闭拢,嫩红色的穴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被舔得又湿又亮。
“……这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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