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兔已经没有力气反驳了,他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软绵绵地躺在床上,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嘴唇微张,一截粉色的舌尖露在外面。他的小鸡巴还硬着,前端也淌出了一点白浊,但最湿的还是下面——小屄周围一圈全是水光,连后穴的褶皱上都积了一小洼,随着他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
江予淮看了一会儿他这副样子,拉过被子给他盖上。
“睡。”
“老公……”兔兔用仅剩的力气抓住了他的袖子,“老公不肏兔兔吗……”
“今晚不。”
“可是兔兔想要……”
“你今晚已经够了。”
江予淮俯身在他额头上碰了一下,不是什么深情的吻,只是嘴唇蜻蜓点水地擦过皮肤,痒酥酥的。
“再闹就再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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