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松开兔兔的手腕,直起身,拿起床头的湿巾擦了擦手指上沾到的水。
“今晚自己睡,”他说,“想要什么,明天再谈。”
“可是——”
“没有可是。”
兔兔的耳朵彻底耷拉下来了,整个人像一只被拒绝抱抱的兔子,缩进被子里只露出半张脸,眼眶红红地看着江予淮走出房间。
门关上了。
兔兔在被子里翻了个身,委屈得不行,但腿间那条小缝还是湿嗒嗒的,叫他怎么都狠不下心去骂那个坏老公。
他把被子蒙到头顶,两根手指又偷偷摸摸地探到了腿间。
这次他没叫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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