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把另一只手的手指塞进嘴里,用舌头舔湿了,想象那是老公的舌头在和他接吻。
小屄里的水声在黑暗的房间里响了很久才停。
第二天早上,兔兔是被自己硬醒的。
他那根小鸡巴直挺挺地竖在内裤里,把浅色的棉质布料顶起一个小帐篷。兔兔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手习惯性地伸到腿间握住了自己那根硬挺的小东西,上下撸了两下。
然后他听到了一声轻微的“咔哒”。
兔兔的动作顿住了,慢慢睁开眼睛。
江予淮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了他床边的椅子上,手里端着一杯咖啡,正安静地看着他。晨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在男人冷峻的侧脸上切出一道锋利的光影。他不知道在这里坐了多久,咖啡看上去只剩下一半了。
“起床,”江予淮的语气和昨晚一样平淡,仿佛没有看到兔兔正握着自己的小鸡巴,“三十分钟后有人来给你量尺寸做衣服。”
“哦。”兔兔把手从内裤里抽出来,乖乖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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