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颗敏感至极的肉珠刚一紧密相贴,西泽尔便发出压抑不住的尖锐呜咽。泽维尔的阴蒂滚烫湿滑,带着残留精液的黏腻,缓缓在西泽尔肿胀的阴蒂上用力碾磨。两只阴蒂挤压的完全贴合,没有一丝缝隙,肉珠顶端反复刮蹭、挤压、画圈,黏腻的淫水和精液被磨得四溅,发出淫靡的水声。

        西泽尔被绑得死死的,双腿并紧,只能被迫踮着脚尖承受。冰凉的大理石柱紧贴着他的后背,冷意让他每一次被磨到敏感处时都忍不住打颤。泽维尔的双手死死扶着柱子,腰肢缓慢而用力地前后扭动,让两颗阴蒂一下一下地狠狠碾压在一起。

        “啊……主人……阴蒂……阴蒂要被磨坏了……”西泽尔哭喊着,身体在束缚中剧烈颤抖,却连一丝躲避的余地都没有。并紧的双腿让他的阴蒂完全暴露在最脆弱的位置,只能任由对方一下一下地用力磨蹭、碾压。那种又痒又麻又痛的极致快感直冲脑门,让他眼泪不自觉的流下,小奶子随着哭喊而晃荡。

        泽维尔喘息着加快腰肢的扭动,让两颗阴蒂贴得更紧更深。他故意让自己的上身微微前倾,饱满的奶子随之压上西泽尔挺立的小奶子,粉嫩肿胀的乳头一次次刮蹭过西泽尔同样挺立的奶头。两对小乳就这样在磨逼的同时紧紧相贴、摩擦,带来额外的刺激。

        “好烫……阴蒂被磨得好胀……奶头也……也碰到了……呜啊……”西泽尔哭得撕心裂肺,声音已经完全哑了。他被绑得动弹不得,只能被动承受着阴蒂被反复碾磨的耻辱快感,以及奶头被对方奶头刮蹭的异样酥麻。冰凉的柱面一次次蹭过他的脊背,冷热交加,让他几乎崩溃。

        泽维尔绿眸水润,腰肢扭得更加卖力。他双手紧紧扶着冰凉的大理石柱,把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西泽尔身上,让两颗阴蒂完全贴合,敏感的肉珠顶端反复用力研磨对方最敏感的部位。同时上身微微起伏,让自己的奶头一次次蹭过西泽尔肿胀的奶头。乳头之间的摩擦带着湿滑的汗水和体温,偶尔还因为动作过大而轻轻撞击,发出细微的“啪”声。

        埃利希坐在椅子上看得血脉偾张,下身早已硬得发痛,粗长的阴茎将裤子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几乎快要炸开。泽维尔注意到主人的反应,绿眸越发媚意横生,一边用力磨着阴蒂,一边软软地撒娇:“主人……泽维尔的后穴……好空虚……想被主人填满……”

        埃利希终于忍耐不住,起身走到两人身后。他一把掀起泽维尔的长袍下摆,握着早已硬到发紫的粗长鸡巴,对准泽维尔湿润的后穴,腰部用力一挺,整根凶狠地捅了进去。

        “滋咕——!”

        “啊……主人……好粗……一下子就顶到最里面了……”泽维尔哭吟出声,身体被顶得往前一晃,双手却死死扶着柱子,反而把阴蒂更用力地压在西泽尔肿胀的肉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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