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利希坐在主厅中央的宽大座椅上,眼神幽深地欣赏着眼前的一幕。

        西泽尔被牢牢绑在客厅中央那根通体洁白的大理石立柱上。冰凉的石面紧贴着他赤裸的脊背与臀缝,冷意顺着皮肤一路渗进骨头里。双臂被粗重的金属链从手腕一路缠绕到肩头,紧紧贴着身体两侧,完全无法抬起分毫。双腿也被强行并拢,从脚踝到大腿根用更宽的束带层层勒紧,整只虫只能勉强踮着脚尖站立,身体被迫挺直,像一件被精心固定在展台上的装饰。

        那对仍带着被踩踏后青紫痕迹的小奶子高高挺起,肿胀的奶头在冷空气里微微颤动。粉嫩的骚穴因为双腿死死并紧而被挤得几乎看不见缝隙,里面却还硬生生含着一根粗长的假阳具,穴口被撑得无法闭合,粉嫩的阴蒂也被挤得完全露在外面,不断往外渗着淫水。冰凉的大理石柱面贴着他的臀缝,冷得他小腹一阵阵地发紧,却又让骚穴里的空虚感更加尖锐。

        “主人……西泽尔真的知道错了……求求主人原谅西泽尔吧……”西泽尔声音带着哭腔,泪水顺着脸颊流下。他试图挣扎,却只能让身体在冰凉的柱面上轻微扭动,假阳具因此在穴肉里摩擦得更深,带来阵阵难以忍受的空虚与瘙痒。冰凉的石面一次次蹭过他敏感的臀肉与腰窝,冷意和羞耻交织在一起,让他连脚趾都紧紧蜷了起来。

        埃利希冷笑一声,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泽维尔,声音低沉带着明显纵容:“泽维尔,这只雌奴敢顶撞你、跟你争宠,你说,该怎么罚他?是把他吊起来抽逼抽到穴肉外翻烂掉,还是把他送去公共雌奴所,让几十只雄虫轮流当尿壶操烂?”

        泽维尔眼眸微微低垂,脸上闪过一丝柔软。他虽然被争宠羞辱,但心底终究善良,知道这只雌虫只是害怕失去主人而已。他轻轻摇头,走近埃利希,踮起脚尖亲了亲埃利希的唇角,声音软软的带着安抚:“阁下……不用这样重罚他。泽维尔没有生气……我知道他只是……太喜欢阁下了而已。”

        埃利希被这一吻弄得眼神更暗,伸手捏了捏泽维尔的腰,低笑出声:“真乖。既然这样,那你们两个就去和好吧。泽维尔,用你的阴蒂好好磨磨这只贱货的阴蒂。磨到你们两个都高潮为止,我要亲眼看着。”

        泽维尔红着脸乖乖走上前。他解开宽大白色长袍的下摆,露出里面赤裸的下身——肥美的骚穴还微微红肿着,穴口不断渗出昨夜残留的浓稠精液,顺着雪白大腿内侧拉出黏腻银丝。小腹微微鼓起,里面满满当当都是主人的种子。

        他站到西泽尔正对面,双脚稍稍分开,双手扶住西泽尔身后那根冰凉的大理石柱,把自己整个人贴了上去。两具赤裸的身体几乎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泽维尔的小腹轻轻压着西泽尔,肿胀敏感的阴蒂精准地抵上西泽尔那颗同样充血红肿的阴蒂。

        “滋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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