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泽尔迷迷糊糊地醒来,发出满足又空虚的呜咽。

        埃利希随手拿起一根比自己阴茎小一号、却同样布满颗粒的假阳具,顶在西泽尔还在一张一合的骚穴口上,缓缓推了进去。

        “从现在开始,你的小骚穴必须随时保持湿润,随时准备好被主人插入。”埃利希一边把玩具深深塞到底,一边低声命令,“不管我在不在家,它都必须给我乖乖地含着东西。明白了吗?”

        西泽尔哭着点头,声音软得几乎要化掉:“是……主人……西泽尔的骚穴……永远为主人准备着……”

        埃利希拍了拍他的脸,语气难得温柔了一些:“看在你昨天赢了一场比赛,晚上又被机械操了一夜,今天白天奖励你可以好好休息,不用侍奉我。”

        西泽尔愣了一下,眼里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惊喜。

        对一只雌奴来说,“休息”这两个字几乎是奢侈品。在这个世界,雌奴的地位低贱到极点——他们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被使用、被玩弄、被当做泄欲工具和繁殖容器。平日里哪怕主人不在,也会被要求含着玩具、跪在指定位置待命,或者被扔进机械台进行长时间放置调教。真正的休息,只有极少数被主人一时心软时才能得到。

        西泽尔感动得眼泪又掉了下来,轻轻吻着埃利希的手指:“谢谢主人……西泽尔会好好休息……等着主人回来继续使用……”

        埃利希笑了笑,起身穿好衣服,留下西泽尔一个人躺在床上,雌穴里还含着那根假阳具,乖乖地闭眼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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