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泽尔哭喊着,身体被机械鸡巴顶得不断前后晃动。雌穴被撑得满满当当,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淫水,穴肉被颗粒刮得又红又肿,却又因为催情药液而更加敏感。

        埃利希时不时调整速度:一会儿让机械鸡巴缓慢深顶,龟头死死抵着子宫口研磨;一会儿又突然切换成高速短促抽插,把西泽尔操得尖叫连连,连续潮吹了好几次,把整个机械台弄得湿淋淋一片。

        “主人……求求您……西泽尔真的不行了……骚穴要被操坏了……啊——!”

        西泽尔哭得声音都哑了,阴茎却因为高潮太多次而只能干射出一点透明的前液,精神海在极致的肉体折磨中摇摇欲坠。

        看着崩溃的西泽尔,埃利希终于满意的起身,走上前,亲手把西泽尔抱回了卧室。然后把自己那早已硬的不行的鸡巴插进了西泽尔已经被机械操得又红又软的骚穴里。

        “夹紧。”他低声说道,整根粗硬的性器深深埋进西泽尔的体内,然后就这样抱着这只哭得不成样子,身体还在止不住微微颤抖的雌奴,闭上了眼睛。

        西泽尔被主人滚烫的鸡巴贯穿了一整夜,雌穴不断收缩着,淫水混合着机械残留的液体,把两人的结合处弄得一片狼藉。他一边被插着睡,一边小声的啜泣,却只能在主人的精神安抚中,带着又痛又爽又耻辱的复杂感觉,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清晨,埃利希从睡梦中醒来。

        他低头看去,西泽尔还被自己一整夜插在骚穴里的鸡巴贯穿得满满当当。雌奴的穴肉因为长时间的紧绷而微微抽搐,淫水混着昨夜残留的痕迹,把两人的结合处弄得湿滑一片。

        埃利希满意地低哼一声,缓缓把那根早已硬挺了一夜的粗长性器从西泽尔红肿的骚穴中拔了出来。伴随着“啵”的一声,大股黏稠的淫水立刻从穴口喷涌而出,顺着西泽尔的大腿根往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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