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礼的掌心贴上自己小腹的皮肤,母亲带着她的手指沿着那道凸起的轮廓缓缓移动。

        “承仪喜欢母亲草承仪的这处吗?”宁壑的下巴搁在宁礼的肩窝里,呼x1扑在她耳后的皮肤上,声音低缓而清晰,“还是更喜欢孤草承仪的这里?”

        她的手带着宁礼的手指从腹部的凸起滑下去,落在两人处。

        宁礼的指尖触到自己被撑开的x口,触到那圈箍着j根的nEnGr0U,那里的皮肤被撑得紧绷而滚烫,沾满了黏滑的YeT。她的手指缩了一下,被宁壑按住,指腹碾过那处被撑得薄薄的nEnGr0U,沾了一手的黏Ye。

        坐在母亲怀里的姿势让那根巨物进得尤其深,每一下都像要把她从下到上劈开一样。gUit0u碾过x道深处那处软r0U时,一阵灭顶的酸胀感宁礼的眼前炸开一片白光。

        她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母亲好像在J她的脑子。

        那个念头荒谬而,但在被C到意识涣散的状态里变得无b真实。她感觉到那根东西从她的r0Ub里一路往上,顶穿了她的子g0ng口,顶穿了她的胃,顶穿了她的x腔,从她的后脑勺穿出来,在她的颅腔里进出。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大脑皮层震颤一下,把所有的意识都捣成一团浆糊。

        她的nZI在那GU剧烈的晃动中上下弹跳着,在空气里画出凌乱的弧线,随着撞击的频率甩动着。

        涎Ye从她的嘴角淌下来,拉成一道细亮的长丝,和x道里被捣出来的黏Ye混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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