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礼侧躺在榻上,大口喘着气,腿根还在细细地打摆,以为晨起的1结束了。
却不想又被母亲提起来,被按着坐了下去。
那根还y着的X器从背后重新贯入她的身T,笔直地cHa到底,这一次b刚才更深,x道被完完全全撑开,gUit0u顶到最深处一处从未被触及的软r0U上,整根没入时宁礼的腰猛地弓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掐断的尖叫。
“呜、啊啊———太深了……”
处在不应期的乾元身T哪哪都敏感得不行,x道里每一寸软r0U都被撑到极限,gUit0u抵住深处时一阵酸胀的闷痛从下腹蔓延上来,连带着五脏六腑都像被顶得移了位。连带着那根疲软的yjIng在腿间晃动了一下,又被宁壑捏住了。
“怎么又软下来了,”宁壑的声音从背后传过来,她的手握住宁礼那根粉雕玉琢的X器,在根部细细r0Un1E,“承仪这根东西,看起来格外不经用呢。”
宁礼的身T在不应期里敏感得几乎碰不得,每一次r0Un1E都让她整个人都像要挣开母亲的桎梏,但那东西还是在她掌心里一点一点地y了起来。
宁壑握住宁礼的手,带着她覆在自己的小腹上。
“承仪m0m0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