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子付和人闹的有些累,朝后梳了把头发和身上赤裸的男人对视着,突然笑了一声,应道:“我醒了,瞿浦把我喊起来了。”
“......”
齐子付起身将愣住的瞿浦扑在了身下,坐在他身上低头和人解释道:“你一直没起,他们肯定也去你房间喊你了,不如直接说...”
齐子付看见瞿浦的动作,无言笑骂了他一声,随后顺从的抬起腰,坐骑在了这人身上,轻轻晃动着吞下去适应了片刻,舒服的仰了下头。
“我说瞿浦房间怎么没人应,还真是好徒弟啊。”台亚曲似乎挺爱说话的,手里好像拿着什么吃的,在门口竟然聊起了天。
齐子付双手撑在瞿浦胸前,跪在男人两侧主动晃动着自己白到晃眼的身体,呻吟声情不自禁从他唇缝里溢出来,能看出来这个姿势把他弄的很舒服。
齐子付也没在意有人在门前说话,仰头阖着眼坐在瞿浦身上索要着,起伏又坐下的动作声音不小,但大概还是因为床和门口离的远,门外人竟没动静。
“是啊....喊人方法还特别...温柔。”齐子付似乎一点也没觉得自己如今的声音有点甜腻,被弄得像正在和人撒娇似的。
“别和他说话。”瞿浦倒不是怕他们俩人的事被他们察觉,只是齐子付现在声音太柔软了,他不太想让别人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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