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浦干巴巴道:“我是认真想喊你起床的。”
齐子付笑着偏开了头,笑完又看着他说道:“我之前不会因为性爱和前男友直接分手,也不会因为性爱和你莫名其妙在一起。”
“不过我们现在怎么也比普通朋友亲密,你让我口头叫点好听的,我倒是能从了。”齐子付和瞿浦抵着额头笑的很甜,说话的声调也甜腻的很蛊惑。
“那我让你叫了老公,我们之间的相处和爱人还有什么区别?”瞿浦压回去齐子付,把人摁进软被里才亲,然后不满道:“真想在你脖子上留东西。”
齐子付似乎说了会话,心情很好,他勾着瞿浦的脖子和他咬耳朵,“你看....还是有区别的...嗯....你要成了我男人...我就随你留了...你别突然用力....!”
“没关系,早晚的事。”瞿浦抬起齐子付的两条腿把人制住了,啪啪的操干声中混含了水声,瞿浦又含糊道:“你先叫着吧。”
“.......”齐子付本来在这种情况下呼吸就困难,但他闻言偏偏还想笑,“你...你慢点....唔...让我缓缓...哈..哈...难受..难受....”
俩人就这么边闹边做,突然房门被人敲响了,齐子付求饶声猛地一顿,搂着瞿浦脖颈起来看了眼门的方向,那声“老公”吊着瞿浦还没叫出来。
“齐子付?你起床了吗?”来叫齐子付起床的是那日赢了他的舞者,好像叫——台亚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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