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迟从来不会坐以待毙,想要的东西只能去争去抢。

        他使了一点手段搞到了谢渊公寓的密码,趁他不在家安装了十几个针孔摄像头,无死角覆盖了每一处空间,三百六十五天的煎熬全靠这些监控视频解相思之苦。

        10月10日看到他的时候,他兴奋地浑身颤抖,下体发硬,狠狠掐了一下才软掉。谢渊就是他的月亮,他要将其占为己有,藏到没有人可以看到的地方,黑夜无光又与他何干。

        沈迟呼吸粗重,脸上浮起一抹病态的红晕,他颤抖着用拿出小刀,脱掉裤子,选好位置,果断下手,在白嫩的大腿上划出一道伤口,鲜血染红了刀背上的字。

        大腿上还有许多纵横交错的白色痕迹,整整齐齐排列清晰,在白皙的皮肤上不太明显,侧面一道新鲜的划痕已经结痂,红色刀痕撕开白嫩肌肤,增添了一丝凌虐的美。

        等到血液凝固,沈迟的呼吸已经平静下来,他拿出卫生纸和药膏,熟练地处理伤口,他不想留下丑陋的疤,要把最美的身体献给月亮。

        不知道想到什么,沈迟的脸又变得阴沉,在黑暗里扭曲可怖。

        月亮被乌云遮盖,一声闷雷,雨倾盆而下。

        谢渊收拾好事后的狼藉,重新躺到床上,窗外淅淅沥沥的大雨将卧室与外界划分成两个世界,呼啸的冷风卷起窗帘灌入房间,吹散了一室闷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