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友见他兴致不高就没再多说什么,继续戴好耳机投入到游戏战斗中去了。
沈迟坐下慢慢喝着粥咬了一口包子,细细品味。他没什么胃口,嘴里也苦苦的,吃不出来味,但这是谢渊给他买的,所以他一口一口吃得干干净净。
桌子上还有一个白色的塑料袋,里面装着一些药品、草莓香蕉、润唇膏……还有一个粉色的保温杯。
从来没有人会在他生病的时候照顾他,他早就习惯了,要不是室友给了他感冒药,他都不会吃药。感冒熬过去就好了,何必花那个冤枉钱,他已经很幸运了,没必要对自己那么好。
他也从来没买过保温杯,用什么杯子不都能喝水吗;润唇膏更是没用的东西,谢渊花这些钱做什么,有钱也不能乱花啊。
沈迟摩挲着水杯,心里酸酸涨涨的,潭水泛起剧烈的涟漪。
学长,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你是不是也会这样对别人?
谢渊最近挺忙的,有几个余教授的学生在参加一个竞赛项目,余教授没有太多时间,于是就让他带队指导。他每天除了上课就是去实验室和她们一起做项目,按理说没时间想七想八,可是沈迟病弱的样子却时不时出现在脑海中。
他也偶尔会给沈迟发消息,关心他的身体情况。最开始沈迟回得很简单,后来才慢慢多说几句话。
谢渊看他一直没好就让他去校医院挂水,隔天沈迟就给他发了一张手背上扎着针的照片。谢渊问他还烧不烧,他就发了一张温度计的照片,配文“37.8度,还有点低烧。”。谢渊问他水果吃了没,他就发了一条语音说草莓很甜,谢谢学长,声音软软的,还有点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