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渊坐回椅子上,很快沈迟又开始蹬被子,将脚伸出床沿,手也伸出被子抓来抓去。

        沈迟脸上冒了很多汗,应该是感觉太热了才会把手脚伸出来。

        谢渊揭下退烧贴,果然已经不凉了。他重新拆开一袋贴上,又伸手抓住他的脚,摸上去的第一感觉就是烫,随后才感觉到滑。沈迟的脚又白又嫩,被汗水浸湿后滑溜溜的,不像他有那么厚的茧子。

        谢渊把他的脚重新塞进被子里,又把他的手臂也塞进被子里,掖了掖被子,将被角压在他身体下面,确保他挣脱不出来。

        烧得这么厉害要出出汗,贪凉温度就一直退不下来。

        谢渊看着他像一个毛毛虫一样蠕动,仿佛要变成蝴蝶,忍不住露出一个笑,打湿纸巾给他擦了擦脸上的汗,他本来就是蝴蝶,漂亮脆弱。

        沈迟是被室友打游戏的声音吵醒的,他拿起手机,已经是晚上六点了,睡了近三个小时,床边的椅子上空无一人,不知道谢渊是什么时候走的。

        室友看见他醒了,不好意思地问是不是把他吵醒了,沈迟摇摇头说没事睡够了。

        室友见他没生气,对他挤了挤眼睛,好奇的问到:“你怎么会认识谢渊,关系还这么好,他给你买了晚饭。”说着指了指桌子上的袋子。

        沈迟起身来到桌子旁,袋子里是一碗皮蛋瘦肉粥和一杯姜汁可乐,都还冒着热气,他有点心不在焉,“就那么认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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