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阴暗的、甚至有些卑鄙的念头,像毒草一样在心底疯狂滋长。
他什么都没有了,他无处可去。
那是不是意味着……她真的可以彻底拥有他?
“咕咚。”
吞咽口水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还没等她那句甚至连自己都没构思好的询问说出口,萧的视线已经直刺了过来。
不是那种居高临下的冰冷审视,更没有昨晚施暴时的那种冷漠剥离。他就只是安静地、如同陈述一个定理般看着她:
“我知道你害怕我。”
萧停顿了一下,让那几个字在空气中沉淀,“但你也不想放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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