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来到这里之后,第一次用一种并不尖锐、甚至带点虚弱和无奈的语气开口:
“因为,只剩我一个人了。”
平铺直叙,没有卖惨的起伏,只有接受现实的枯寂。
离月悦愣住了。
她当然知道萧没有亲人,在她策划这场绑架之前,她像个幽灵一样跟踪过他相当长的一段时间。
正是因为确认了他是一个社会关系彻底断裂的孤岛,她才敢伸出那双带血的黑手。
但这个理由,在她的逻辑里,根本不足以支撑一个人在拥有逃跑机会时,选择留在一个可能充满未知的软禁地。
她的嘴唇张了张,想要反驳。
但就在开口的瞬间,她的喉结却不受控制地剧烈上下滑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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