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不是眷顾……”少年垂首索取一个缱绻的吻,嗓音是陷入情欲的低哑,抓着字眼要求纠正,“是两相情悦。”
“我一直不喜欢被称作殿下……”花月归阖眸喘息,与星河相依着诉说心迹,“好像被这么称呼了,我就去了人籍了一样。”
“我也不过是一个在这尘世中俯仰的凡人罢了……”少年重复着平凡的认知,温热的吐息在青年的耳畔拂出羞赧的红晕,“会哭、会笑、会被挫折打倒、会不甘心地胡闹……”
“像星河你这么优秀的人呀……”该担心的人,是我才对罢……呓语越发低柔,封缄于再一个缠绵的吻,灵魂叫嚣着要求爱情的平等,而他们本就是平等的魂灵,星河几乎是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胸腔里的血肉跳动着似呼之欲出,他听到那惹人心动的小世子附在他耳边,混着喘吟的低语近乎高天的吟唱,“就像神明会为你走下神坛……”
“可唯有爱人,会一直陪伴在你身边。”
信仰在虔诚地祈祷,他是独属于我的神明,仅此唯一的救主。爱意被包裹在信仰之内,环萦在信仰之外。
可是他的神明说,他们本该是爱侣。
什么克制、什么压抑,这一瞬星河什么都不想了,这是花皎君第一次对他说爱,原来奢望成真,是如此美妙,不过一句话,都能让他感受到灵魂的震颤。他喉结攒动,血脉偾张,连呼吸都是灼烫,他想要他,想要殿下,想要花家的小世子,想要花月归,想要花皎君,就像他曾经想着要带殿下去看再一场秀演,想要这双眸子里从心所愿。
“我明白的,殿下,您说的对。”星河低哑着嗓音,喉口干涩到几近粗砺,出笼的野兽做着最后的捕猎宣告,伪善又温柔,“那么,作为您的爱人,我来向您讨取爱侣应得的权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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