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河听到怀中的心上人含着泪、颤着嗓催促:“哈唔……你、你动吧……”他眸光熠熠,像是得了应许可以放肆撒欢的家犬一样,欲望升腾而上,是可以突破刻意编织的囚牢,于是哑声应诺,取悦一般律动着温存,欲望叫嚣着放肆的渴望,但他依然用殿下能承受的速度不紧不慢地抽送,他感觉有些分不清现在究竟是真是幻了,会是黄粱一梦吗?还是在美梦成真后的又一个更甜美的梦?压抑许久的梦境一朝被化去一丝执念,不见天日的渴望遇到了穿透樊笼的天光,但在未曾流逝多少时间的现在,它依然能忍受苦闷的黑暗,他还能忍耐。
事实上,今夜他们的感情进展足够让如滔天浪潮般的喜悦瞬间将他击溃,心底深藏的情愫又让他不敢主动去承认美好的现实,两相纠缠矛盾着,让他分不清是非虚实。
可是他身上的人又是如此真实,让他如此虔诚地爱恋,狂热的信仰。
花家的小世子坐在奇术师身上,拥住了男人赤裸的身躯,他垂首与人额头相抵,四目相对间,星眸中是令少年心惊的火热虔诚,和将自己低入尘泥里的谦卑。
星河捞着软了身子在他怀中的少年挺腰抽送起伏,心下轻叹着想起自己的未尽之言,他还有一点没有与殿下分说。
似他这般满身尘灰的人,又该如何配得上高天的皎月、幽夜的青莲?
而那雪肌玉骨的美人伴着星河的挺动在情潮里起伏,他直直盯了身下的青年半晌,忽然阖上了水色双眸,尽敛流光。雪做的双臂伸展,绕过奇术师的两腋,将人环紧,是一个拥抱的姿势。
“你总是将我比做神明……”少年试图在烈烈燃烧的欲火中稳住声线,轻喘着在星河的耳边低喃,“现在……会感觉渎神么?”
星河挺腰的动作顿了一下,星眸里满是心上人的身影,而后他坚定地回拥,满溢着深情道:“会感觉被神明所眷顾着,我的神明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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