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行逸欣然接受,与皎君唇舌交缠,舌尖掠过敏感的上颚,不断攫取他口中的一切,很快青涩的爱人便受不住地落下清泪,步夜依然清浅着微笑,虽然他心甘情愿将爱意与欲望也一并同挚友分享,但是爱人的注意力被夺走,被爱人忽视,仍然让他有点心情不爽。
他粗喘着将花月归跪着的腿分的更开,让人几乎只能倚靠他们两个维持平衡,探手隔着垂落一榻的绣衣握住了皎君重又颤颤巍巍站起来的玉茎,一指堵住了缓缓溢出情液的顶端,其余手指竭尽所能抚弄着茎身,硬烫的性器又寻到了穴内敏感的阳心,角度刁钻地专攻那处,将人在谢行逸怀中入的一晃一晃,前后夹击,花月归很快便受不住了,撇下谢行逸的缠吻,转首颤着声音求饶道:“步、呜步夜……放、放开……嗯唔我……哈嗯……嗯受不住了……真……真的……放开……唔求、求你呜啊啊啊……”
步夜如少年所愿,放开了对前面的桎梏,转而发狠地专攻痉挛不止的穴心,硬挺不断破开紧致痉挛的穴肉,皎君单薄的身子被不断往前撞去,可前方便是谢行逸,花月归仍努力地克制着自己不要晃动地太剧烈,少年粉面含春,眸光潋滟,欲色浸满了他这身动人的皮囊,鸦羽般的长睫轻颤,清泪不断被顶撞出来,惑人呻吟声早已不绝于耳。
快意如波如潮,太过剧烈的刺激让花月归根本无做他想,随着步夜一个深顶,立时攀上顶峰泄了出来,再次用白浊玷污了他和谢行逸满胸满腹,谢行逸早被他们这场淫戏勾的重新滚烫硬挺,软下的玉茎同那硕物相触,霎时惹得花月归一颤,可前有谢行逸,身后的步夜还没有放过他,步夜享受着他高潮时越发痉挛的紧致,不停地颠动着直至巅峰,他也深抵着红肿的穴口,闷哼着将白浆射满皎君的最深处。
“二舅可还喜欢?”就着堵着穴口的动作,他凑到花月归耳边,低笑着问,“我和行逸,二舅更喜欢哪个呢?是不是……更喜欢大外甥一些?”
“……”花月归瘫软在谢行逸怀中,一瞬间眼神空洞起来,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可惜平日里的伶牙俐齿在此刻离他远去了,他开口都是低哑的呻吟,根本不好意思出声怼人,于是他凝眉肃目,希望能用眼神让某人有自知之明。
但他的眸光实在是太潋滟多情,反而让两个爱人更加心动,也情动。谢行逸试探着挺了挺腰身,让花月归注意到胯下火热的存在感,他低声喃喃,却如同在少年耳边炸了一道雷火一般,“皎君,还没结束……”
谢行逸顶着一张仙气飘飘的脸,此时却是染满了欲色,做着令人害羞的荒唐事,他在人耳边低喘着诉求,轻舔着少年敏感的耳垂,“皎君,我又想要了,给我……好不好?”
情理之中,他得到了花月归不可置信的目光,他转而又去瞪步夜,意思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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