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舅可别厚此薄彼呀!”步夜在花月归耳边低声轻笑,羞耻的称呼迫出少年更多的背德感,他仗着新鲜出炉的爱人还未从余韵中回神,放肆地把人抱在床上,调整了一个跪趴的姿势。

        “刚刚行逸肏你的时候,你是不是担心着他的身体?”大理寺少卿敏锐地察觉了花家世子微妙的隐秘心思,听得谢行逸一怔,而后露出一个真心的笑容来,步夜轻笑着,暗示意味地抚了抚花月归的腰窝,而后就着少年跪着与谢行逸面对面的姿态,把人往谢行逸身上推,“二舅可别太过担心行逸的身体,先担心担心你的腰罢……”

        “唔!”花月归几乎是任人摆弄着倒向谢行逸,可话是那么说,哪怕人刚刚直接把他给肏射了,他心里还是有那么一分关于无心苑主的刻板印象的,心底的怜惜一直作祟,他耗尽了积攒下来的最后几分力气,在距离压上谢行逸的最后一寸时,颤颤歪歪地用双臂撑在床榻上,勉强稳住了身形。

        “……”谢行逸失笑,伸手把人往前一拉,燃着满腔火气与少年胸膛赤裸相贴,以身给少年作支撑,双手拉过皎君颤抖的双臂为他按揉着驱散酸痛,“别怕,我并没有那么娇弱,不会把我压坏的……”

        “欸,二舅待行逸如此之好,无才可是吃醋了。”步夜笑眯眯地发表着吃醋宣言,另一个爱人的声音将花月归拉回了神,他趴伏在谢行逸怀中,双腿跪在床榻上,只臀部挺翘着面对着步夜,方才被入过的小穴早已重新闭合,除了一早被带出的一些白浊湿淋淋地挂在穴肉上将落未落,谢行逸早先射进去的精华都被小穴好好地吞咽了进去,那穴口尚有些红肿,却更显得湿软可爱,也是淫靡的紧。

        他茫然地循声望去,还来不说些什么,便被步夜轻轻松松入了进去,温软穴肉将硬烫的入侵者紧致包裹住,贪婪地吮吸着柱身,花月归甚至感觉自己能清晰地勾勒出步夜的形状。方经历过一场情事,也才刚刚破处的身体还没能度过泄欲后的不应期,神志也有些茫然,他被谢行逸扶正了小脑袋,得到了一个缠绵的深吻。

        而身后步夜也开始了动作,他抚弄着在皎君身上将将探索出来的敏感点,一点一点在这副温软的皮肉上纵起情欲之火,他扯下那身金缕红袍,并不完全脱下,只在那白皙如玉的脊背上溢唇舌烙下映雪梅痕,舌尖逡巡过漂亮的蝴蝶骨,指掌紧握着柔韧的腰肢,动情地摩挲着少年凹陷的腰窝,阳具在穴内浅浅抽送,勾出些谢行逸泄进去的白浊来。

        步夜温柔地挑起花月归的欲望,粗喘着诱得少年食髓知味的身体欲求不满起来,也好在少年本习就武艺,便是腰肢酸软,也能缓缓地自己主动起来,花月归无意识地摆动着腰肢,配合着步夜顶撞的动作来。

        “嗯呜……好胀……阿、步、步夜!呜哈……”谢行逸先前射的太深,他腹内略微鼓胀,又被步夜堵着不断肏干,又是与之前别样的快意,花月归两眼含泪,呻吟压制不住,迷糊的脑子看着面前轻喘的谢行逸,便使唤着他去向面前人邀吻,好堵住那羞人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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