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如眼下的霁月光风,还是……
赵清弦的咳声打断了她的想法,大抵是不知道再该说些什么,她权当赵清弦神识不清,在胡言乱语,未有把他的话放到心上,一下一下地轻拍他后背,安抚道:“快点休息。”
他应言闭眼,气息不稳。
一轮静默,久到沐攸宁以为他已是沉沉睡去,耳边突然传来赵清弦的声音:“沐姑娘很好。”
沐攸宁本就没打算入睡,躺在赵清弦怀里发呆,猛地听得他开口称赞,忍俊看他,倒又回想起刚才的境况,迟疑地问:“小道长原打算帮那两名姑娘吧?”
赵清弦睁眼,笑而不言。
沐攸宁并不知前因后果,可依赵清弦给她的感觉,应不会有人能强b他才是,便愈发坚定地道:“你是想帮她们的。”
“救不了人牲,想至少救回其余的人。”
“不管何等立场,想救就该去救,想杀也可动手去杀,若最基本的顺心而行都做不到,又有何资格谈论其他呢?”
“小道长,你怎么不诚实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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