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攸宁被他这恶人先告状的样子气笑了,问:“怎么就欺负你了?”
“本该与你保持距离的,可你偏偏……偏偏主动投怀送抱……”赵清弦顿了顿,轻笑道:“叫人怎么忍啊?”
沐攸宁长长地哦了一声,意识到他所说的是什么,也终于察觉到他身上的猛兽正昂头叫嚣,杵在她小腹,笑容更甚:“刚才是谁说的T虚呀?”
“是我。”
赵清弦答得理所当然,对于方才的探话并无丝毫愧疚,似在谈论些再普通不过的日常:“没想到还能用,看来沐姑娘的男宠非我莫属。”
沐攸宁咬了他下巴一口:“你当真知晓当我男宠要做些什么?还是等你清醒点再与我说吧。”
“好。”赵清弦应得很快,听不出他有无失望,沐攸宁不禁往上挪动,与他相对视。
未待她追问,赵清弦便又再开口:“沐姑娘说得对,细节详情确是不太清楚,看来我还需再勤勉学习才能好好侍候你。”
“那就等我好了,再向沐姑娘讨来这名份吧。”
沐攸宁苦苦憋笑,她不讶于赵清弦言辞孟浪,只是好奇这位道骨仙风的修道者,是在哪里学来这些说话,仿似小倌馆里争宠上位的男子,说起荤话面不红心不跳的,这样的道长,一旦被拆穿了身份,底下的他到底会是个什么样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