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次丢出一句足矣让任何新婚丈夫无地自容的话。
没有被欺骗的愤怒,没有责怪,只有一种陈述“这茶凉了”般的就事论事。
萧沉默了。
那股试图站起来的力气在瞬间溃散,他索性不再挣扎着起身,只是将手从地面收回,有些无力地放在自己发酸的大腿上。
他抬起头,那双恢复了些许焦距的眼睛看着眼前的女人。
“为什么……是我。”
声音沙哑得厉害。
这句话里包含着太多的不解,明明合欢宗有权势、有资源。
有那么多天资卓绝、气血旺盛的青年才俊可以挑选,就算是找炉鼎,又不是没有那种体质特殊、经得起采补的修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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