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怜心并没有去扶他。
她依然坐在床沿,双腿随意地交叠在一起,看着跪在地上的萧。
“都说我们合欢宗都是些不知节制的妖女。”
她的语气平静得甚至听不出哪怕一丝揶揄的味道,就像是在做一个简单的学术对比,“但现在看来……你们天剑宗索取起来,也一点不温柔。”
这句话,像是一根精准刺入死穴的钢针。
萧的瞳孔剧烈地震颤了一下。
撑在地上的手指猛地抠紧了砖缝。他干涩的嘴唇微微张了张,喉结滚动,似乎下意识地想要说些什么来反驳,却发现喉咙里像塞满了浸水的棉花。
落怜心只是安静地看着那张苍白得没有血色的脸,看着他连站起都费力的狼狈。
随后。
“你,不是处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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