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心愧的双手死死扣住灶台的边缘,指甲几乎要在坚硬的石头上留下抓痕。她强行压抑着因为强行破入而产生的急促喘息。
“小萧。”
她的额头抵在萧的胸口,汗水顺着鬓角滑落,“你继续……做饭。不用管我。”
萧的后背已经被汗水浸透。
那种被紧致甬道强行包裹、夹紧的刺激感,如海啸般顺着脊椎直冲大脑。
他的双腿本身就虚软无力,此刻更是连站稳都成了一种奢望,哪里还能分出一点力气去管那一锅已经开始扑腾的米粥?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发出一声极其无奈、又透着深重疲惫的叹息。
“师尊……”他抓着漏勺的手无力地垂在身侧,“我这样……可没办法做饭呢。”
问心愧依旧没有理会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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