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做饭呢。”他的声音有些打颤。
但问心愧就像完全没有听到一样。
她只花了半盏茶的功夫,就让那处于半休眠状态的器官再次胀大、坚硬。
随后。
她站起身,毫不犹豫地解开了自己身上那件昨晚随意披上的婚服下摆。
她双手撑在萧身体两侧的灶台上,一条腿抬起,没有任何前戏的铺垫,甚至没有在乎那干涩的甬道会不会被撕裂。
她咬着牙,对准方向。
直接重重地坐了下去。
“呃……”
一声带着痛苦和满足的闷哼同时从两人喉咙里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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