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刃宽不足两指。”

        窄刃,短刀,一刀封喉。切口g脆,没有反复切割的犹豫。下手的人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他收回目光,靴底的碎石滚落涧底,半天才传来回响。

        管事被叫来时衣领Sh了一圈,显然已在山里找了很久。高澄站在廊下,背对着他,语气平淡:“她在后厨当差,最近一次单独接触外来物资是什么时候。”

        管事愣了一瞬,想了很久,久到高澄偏头看了他一眼,才慌忙开口:“半月前阿碧说想托人从山下带药,被挡回去了。她常揽去寺里跑腿的差事——公主不信佛也不熏檀香,阿碧说寺里的檀香很纯,取些回来给公主安神用。那些檀香从不送进内殿,全堆在偏院灶房。”

        亲卫从寺里带回一位老b丘尼。她记得阿碧——常来取檀香,还讨过驱寒药材。

        “曾有位nV施主来礼佛,布施了一批药材分给山中住户。贫尼便给阿碧留了一份,她来取檀香时一并带走了。”

        “那位nV施主,可还记得模样。”

        “年轻清瘦,衣着朴素。”

        高澄没有接话。功德簿搁在香案上,落了一层薄灰。翻到那几个日子——没有预想中的姓氏,只有一个太原王氏。晋yAn到处都是太原王氏。他合上簿子,停了停,又问:“有晋yAn口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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