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清摇头,烟灰掉在他的裤子上。

        “你很像里面的主角。”小纱灌了口啤酒,“——像个天生的死人。”

        阿清没生气,反而很轻地笑了一下。那个笑像是从尸体脸上硬扯出来的,肌肉动了,灵魂却没跟上。

        “你呢?”他反问,“为什么划自己?”

        小纱碾灭烟头:“因为疼比空虚好受。”

        阿清沉默了一会儿,从兜里掏出一颗皱巴巴的水果糖:“吃吗?”

        小纱盯着那颗糖。包装纸已经褪色,边缘被揉得发毛,像是被人攥在手心里很久很久。她突然想到小时候养过的仓鼠——那只小东西临死前,也是这么蜷缩着把最后一块饼干藏在腮帮子里。

        “你随身带糖?”她接过糖,故意用讽刺的语气掩饰喉咙的哽咽。

        阿清看着远处的路灯:“低血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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