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驴唯一亲密接触过的女人就是妻子陈春花。
可是陈春花下面长的是什么样子?
老铁匠的记忆模模糊糊。除了女人比较明显鼓起的胸部,他记不得妻子的身体模样。甚至连妻子的面孔都有些模糊了,只记得常年病恹恹的,总是一副苍白多愁的气质。嘴唇没有血色,笑起来也是勉强的,像一朵没开就谢了的花。
床上的白露辞还没醒透。
长长的睫毛像蝶翼似的颤个不停,两颊因为余热而浮着一层艳红。汗湿的墨发黏在脖颈上,顺着流畅的颈线往下,凌乱地铺在粗布枕上。
陈大驴的目光从他脸上挪开,顺着脖子、锁骨、胸口,一路往下看。粗糙的手掌沿着腰腹摸上去,掌心的硬茧蹭过挺立的乳尖,那两粒小东西早就因为凉意而硬硬地翘着,颜色是极淡的粉,此刻被粗粝的指腹轻轻捻动了两下。
白露辞身子立刻弓了弓。
细弱的呻吟从唇缝里漏出来,声音软得像泡在蜜里,又轻又黏。
陈大驴只听了一声,脑子轰隆一声,瞬间就被拉回了那个雨夜,腹下那根驴屌瞬间硬得发疼。粗黑的棒身青筋直跳,沉甸甸的卵蛋坠得发沉,肉棒把粗布裤子顶出老高一个帐篷。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裆前那顶帐篷,又看了看眼前腿间那只粉嫩的小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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