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昏睡的人猛地抖了一下。

        鼻腔里溢出一声细弱的呜咽,原本紧蹙的眉尖皱得更紧。股间的小逼不受控制地缩了缩,像一张受惊的小嘴,怯生生地吮了一下他的指尖。

        什么锻铁的口诀,什么长辈的分寸,什么做人的底线。

        此刻全被那点软乎乎的湿热碾得粉碎。

        陈大驴的手掌很大,指骨突出,骨节粗粝。河蚌似的嫩肉被厚茧蹭过,滑滑润润的感觉从手指一路往上窜,窜到手腕,窜到手臂,窜到心口。

        粗黑手指在红嫩穴肉中来回抚摸,越发放肆起来。

        他拨开花唇,露出藏在最里面的、细细窄窄的穴口。那处嫩肉颜色更红,更艳,皱巴巴的像一朵还没开的花苞。指尖按上去,软得几乎没有阻力,整圈嫩肉都在细细地吮他的指腹。

        摸着软媚小穴,陈大驴在震惊中思绪飘远。

        白露辞怎么还长了一副女子的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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