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大步跨到洞口,又猛地顿住。低头看了眼自己,光着膀子,大汗淋淋,胸膛上淌着一道一道的汗痕,手指黑灰,头发里还夹着几星铁屑,裤子脏得看不出原来的颜色,反正一副脏兮兮不修边幅的模样。
不能这个样子去见儿子媳妇。那个素雪似的人,清清冽冽往那一站,自己一身脏汗凑过去,像什么话。
陈大驴也怕白露辞等急了。他深吸一口气,气沉丹田,内力鼓荡,声音穿云裂石般传出。
「阿辞,等一等,我将手中的活忙完就过去。」
山鸣谷应,回音阵阵。
听不到白露辞的回话,但是陈大驴知道自己的声音能传到。
他回头一看,如意贴着墙边,瑟瑟发抖,满眼惊惧,尾巴夹得死紧。
陈大驴:?
顾不得管如意怎么了,他急忙施展轻功,脚尖在岩石上一点,整个人像一只大鹏鸟般掠过树梢,跑到不远处的瀑布下。冰凉的瀑布水兜头浇下来,他胡乱搓了几把脸和身子,把汗渍和铁灰冲掉,又从石头上拿起一套备用的干净衣裤套上,湿漉漉的头发随意往后捋了捋。
殊不知大黑狗就是被他吓成了鹌鹑。主人那一声吼,在狗耳朵里无异于晴天霹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