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清朗温润,虽被斗笠的薄纱遮住了面容,但讲话甚是好听,仿佛山中林鸟啾鸣,又似山涧清泉淌过石隙。陈大驴的耳朵有点痒,痒意从耳廓一路钻到耳心,忍不住想用手指掏掏的欲望,心里头不由自主地泛起嘀咕。
这就喊上伯父了?
他还没有答应一个男人当儿子媳妇呢!
这可是他唯一的儿子的终身大事了!
「之前听金梁说您平日没有什么特别喜欢的,唯独爱好小酌两杯,」白露辞微微欠身,腰身纤细得盈盈一握,「我带了一些枫城特色酒,还有路上买的虎骨酒和鹿骨酒,希望您不要嫌弃。」
不曾想,白露辞说完,忽然惊觉自己还戴着斗笠跟长辈说话,极为不礼貌。他慌忙抬手摘下斗笠,那层薄纱被撩起,露出自己不曾掩饰的真容。
自从富商那里逃出来,跟陈金梁在一起后,就不再用颜料涂抹脸颊来遮盖了。此刻褪去所有伪装,那张脸完完整整地暴露在了午后斜切进来的日光里。
陈大驴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声,像被人敲了一记闷钟。
白露辞摘下斗笠的那一刻,暮色的光正好从前厅窗棂的缝隙里漏进来,落了他满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