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横哼了一声,那哼声里带着一种被挠到痒处的兴味,他手一翻就把白露辞两条腿也压住了。他低下头,嘴唇贴着白露辞的耳根,声音里带着一股子狎昵:「性子还挺烈。好,老子就喜欢烈的。烈的玩起来才有味。」
白露辞脑子一片空白,恐惧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心想这一劫怕是躲不过去了。
混乱中,他的手指触到袖口里一个冰凉的硬物。
是匕首。
那把匕首是他有次外出买的。那天他难得被允许出院门采买琴弦,街边一个铁匠摊上摆着一排匕首,大的小的,粗的细的。他一眼看中了这把,巴掌长,刀身窄窄的,刀柄缠着黑色的细麻绳。
他花了半月的例钱买下来,藏在袖袋夹层里整整两年。买它的时候想过无数种使用它的场景,唯独没想过真的要用。此刻他的手抖得像筛糠,光是握住刀柄就耗尽了全部力气。
黎横停住了。他低头,看见刀尖正对着自己。刀身窄窄的,在烛火底下泛着清凌凌的冷光。握刀的手却在剧烈颤抖,刀尖随着颤抖上下晃动,划出细碎的银光。
黎横笑了,觉得这只小猫亮爪子很有趣:「你觉得你能伤得了我?」
下一秒,刀尖转了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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