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尖抵住了他自己的喉咙。

        那只握刀的手还在抖,刀尖随着颤抖一下一下轻磕着颈侧的细肉。每磕一下,就留下一道浅浅的红印,像是用朱砂笔在他脖颈上画了一道道细线。最深的一道已经渗出了血珠,圆滚滚的血珠挂在雪白的脖子上,红得刺眼。

        然后那粒血珠顺着脖子的弧线往下淌,慢吞吞地,划过喉结的凸起,没入锁骨窝里。锁骨窝盛满了那一点红,像白玉碗里盛的朱砂。

        黎横的动作停了。他盯着那道血迹看了片刻,眼底掠过一丝意外。

        「倒是小看你了。」他偏了偏头,嘴角还挂着笑,笑意却未进眼睛。用一种审视猎物的目光重新打量白露辞。

        白露辞的手抖得更厉害了。他咬紧牙关,一闭眼,手腕发力。

        刀尖没有刺进去。

        黎横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扣住了他的腕骨,五指像铁箍一样收紧。一股剧痛从腕骨传来,白露辞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张开,匕首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黎横踢了一脚,匕首擦着地砖滑进墙角的阴影里,消失在视线之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