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我逃跑吗?”他看向二三江,不动声色地屈起宽大衣袖中藏着的手指,用指尖将又被揉得一团皱的花笺展平,又往里塞了塞。

        二三江对他招了招手,待他俯下身躯膝行而至后,像战国时代的大名与小姓亲热一般大笑着搂住了他的肩膀,“再怎么样鸟儿也不会比狗更忠于原主,不是吗?”

        她这话说得意有所指,宗三左文字听出她是借自己表达对压切长谷部的不满,但对此并不是很在乎。

        毕竟落在肩头的暖意是真实的,他不算贪心。

        此后几天二三江照例在外游荡到深夜才回本丸,天蒙蒙亮又离去上学,除了担任近侍的陆奥守吉行外甚至没刃能见到她。

        直到第四天的深夜,她回到家,看到了正坐在她房间门口的宗三左文字。

        感官上变得华丽起来的刀剑对她行了个礼,随即笑了起来:“……完全被您感染了。您真是个可怕的人。就像那个魔王一样……”

        不提还好,二三江这些天憋了一肚子的火就为那个魔王,一听气得更厉害了,绕过他闷头进了房间,用力甩上了房门。

        ……也可能过于用力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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