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奥守吉行扶着掉出滑轨的门和二三江面面相觑,后者尴尬地红着脸,挪开了视线。
“我想要出征。”宗三左文字仍然保持着端庄的坐姿,看着二三江,又重复了一遍,“主,我想要出征。”
一瞬间,东间木二三江想起了去参加审神者研习会时,那个蝉联优秀审神者榜首的中国女孩的抱怨:“半夜学鸡叫让工人披星戴月地工作的是周扒皮,比周扒皮更苛刻的是时之政府,比时之政府更残酷的——嘿,你猜怎么着?是狐之助!”
比狐之助更会剥削人的是宗三左文字。二三江想。
“现在午夜十二点,”二三江掏出手机给宗三左文字看,“态度不好是我的错,我道歉,但是你至少让我睡一会吧?明天四点我又得起床上学去!”
宗三左文字跪伏在地上,大有一种“你不同意我就不起”的娇纵劲头。
陆奥守吉行修好了门在旁边看他们吵架,很想吃点爆米花,怕胖,没吃。
“不愿意那你就跪着吧!”二三江撂下狠话,气呼呼地进屋了。
宗三左文字偷偷抬头看了一眼,又急忙低下,做足铁了心的派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