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种年轻人的冲动求婚,是成年人的、把一切条件都摆在桌面上的商务谈判。
那天他点了一瓶她叫不出名字的红酒,前菜撤下去之后他把刀叉放下,用餐巾擦了擦嘴角,然后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坐姿b平时更端正了一些。
“柳小姐。”他说。
他一直叫她柳小姐,从第一次到现在,不因为约会了五次就改口叫她柳依。
“我有话跟你说。不是求婚,但差不多。”
柳依看着他。烛光在他深棕sE的瞳孔里跳了一下。
“我知道你现在很难。”他说,“我不是要乘人之危。我只是觉得你需要一个选择。”
他说他知道罗迪·德莱文的事。
他没有批评罗迪,甚至没有说一句坏话,只是用一种很平淡的语气陈述事实——德莱文家的规矩有多严,罗迪为什么从来不提结婚,为什么从没带她去过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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