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话的时候嘴角有一丝很淡的弯起。
“你是个了不起的母亲。”他说。
柳依抬头看了他一眼。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在看她,而是在看自己手里的酒杯,杯沿上留着一圈极浅的红酒渍。
他的手指修长,指甲修得很短很g净。她在心里无端地想,这是一双从来没有谈过恋Ai,没有结过婚,也从来没有替孩子换过尿布的手。
他从不让柳依碰账单,也从不让柳依碰打包盒。
他亲自动手,把没吃完的菜一样一样夹进餐盒里,盖上盖子,装进纸袋,递给她的时候说:“这个给寅寅带回去。”他说“寅寅”两个字的时候发音不太标准,把第二声念成了第一声,但他每次都坚持叫这个名字,不叫“你nV儿”,不叫“那个孩子”。
柳寅,像是他已经认识这个小nV孩很久了,只是还没见过面。
到第五次约会的时候,柳依差不多m0清了他的来意。
他想嫁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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