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韵的声音响了起来,很轻,很轻,轻得仿佛一片羽毛,随时会被这清晨的寒风吹散。
却又像一根极细、极锋利的冰针,猝然刺破了父nV之间,最后那层心照不宣的、脆弱的薄纱。
林辅后退了半步,松开了一直握着nV儿的手。
似是不忍,也无力再与她那清澈却执拗的目光对视。
押差的催促响了第二遍,语气更加不耐,马鞭在空中甩出清脆的破空声。
“时辰到了!该走了!”
林辅转向泣不成声的妻子,替她将被寒风吹得散乱的头巾,仔细地拢好,低声交代了几句什么。
声音太低,被风吹散,听不真切。
大概是要她保重身T,好好活着之类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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