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苏瑾在努力地,试图不恨她。

        在恨与不恨之间,寻找一个平衡的支点,一个可以相处的理由。

        而这两者之间,那狭窄的、充满张力的夹缝,就是她如今能在苏府有一席之地、能活着站在这里的全部缘由。

        但这并不是父亲所说的,“骨头y不y”、“向谁低头”的问题。

        她没有向谁摇尾乞怜。

        她现在做的都不是谁用刀架在脖子上b她做的。

        是她自己,在茫然与无措中,在愧疚与惶惑里,笨拙地伸出了手,试图去抓住一点什么,证明一点什么,偿还一点什么,靠近一点什么……

        而那个“什么”的中心,始终是苏瑾。

        “爹,我已经长大,能照顾好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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