押解流放犯人的差役早已在此集合。

        数十个穿着统一、灰扑扑囚衣的囚徒,排成一条歪歪扭扭、毫无生气的长队。

        个个面容枯槁,眼神空洞。

        手脚上戴着轻便但足以限制行动的镣铐,随着动作发出单调而刺耳的金属刮擦声。

        背上捆着单薄破旧的铺盖卷,那将是他们未来漫漫长路上,唯一的御寒之物。

        差役们挎着腰刀,三三两两地站在队伍旁边,有的抱着手臂斜倚城墙,有的蹲在地上cH0U着旱烟,脸上写满了不耐与疲惫,呵欠连天地等着时辰一到,便押送这支“活货物”踏上渺茫前路。

        林辅站在队伍的最前面。

        他换了一身g净的粗布衣裳,深蓝sE,洗得发白。

        花白的头发被仔细地梳整过,在脑后挽成一个一丝不苟的发髻,只是那白发,b起数月前入狱时,似乎又多了、密了几分,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刺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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